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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日记(Dear Diary)

目录
01学学照顾好自己 02真实改编 03两位亚当
04It's your diary 05欢迎回来 06欢迎派对
07公祭日 08第十二夜 09回答它!
10外飘窗 11出航 12尾声

人物表

时间:第二部结束后5年。

地点:美国的某所大学,塞斯岛。

人物:前作的主要角色。

亚当:莉莉姆的共同姓氏“Circe”的读音是SIR-see,但亚当选择另一种读法KIR-kee,以避免人们一下子把他和《自制黎明》联系起来。

亚当虽然也是莉莉姆,但总是与其他人莫名有些错位。

莉莉丝和亚当的完全相反属性不必再赘述。

莉莉姆们在劳动时,亚当在被软禁。

(由于是缺陷品,拉齐尔并没有费心给他安排某种职能。亚当没有劳动技能和知识,甚至不能靠先天特性在莉莉姆网络里承担一个机能)

大部分莉莉姆们仍然生活在塞斯岛上(也许她们偶尔会去瓦努阿图当非法移民或者拿着小7的护照出去旅行,但最终总会回来),亚当去人类的学校上学。

其他莉莉姆都是女性,只有亚当是男性。

gap year回到塞斯岛时,其他莉莉姆兴奋(过头)地迎接他(或者还有其他莉莉姆短暂外出回到岛上时会有类似回家的感觉),但亚当的第一个体验却是被触发恐慌症……。

卢克-Luke-·斯考特-“Scotty”Scott-:亚当的校友,硕士研究生兼讲师。他和亚当同校区,但不同专业、学院。

科幻爱好者,《自制黎明》的粉丝。

是个比较擅长社交的人。

(故事的主题:我觉得单纯地进入“外界窥探危机”剧本相当老套。观众看完2后如果知道还有3肯定猜得到这个。就像1结束后观众可能会猜测2是塞斯岛“生存危机”、“荒野求生”什么的,结果2开始了“拍电影”、忽然切入meta情节、最终还解决了现实问题一样,我希望3能有一个观众猜不到的主题。)

(统合目前为止的目标:1.unbeloved整个系列的基调都是“镜头困在塞斯岛上”,所以接下来的故事也要以塞斯岛为主舞台;2.莉莉丝的淡出:她的戏份减少是编剧层面的决定,给其他角色让出空间。后面还可以再有一段哲学性对话,但不要让她影响主要的情节;3.“打破观众的猜测”。2中摄制的电影上映后,观众可能会猜测“外部窥探”“塞斯岛如何暴露在公众视线”等发展,但塞斯岛既没有“严防死守地自我封闭”,也没有“暴露在全世界的评论下”,而是有选择性地(向官员、政府)透露实情、保守核心的秘密(人造人技术)、脚踏实地地寻求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位置(在瓦努阿图的合法化进程)。)

(塞斯岛已经真正成为了一种背景板,而在这个背景板前上演的,应该是“小”的故事(相对于前面探讨过的那些国际视角的背景事件):社交活动、人际关系、言语冲突,由这些东西形成3的基调。在这种基调下,剧情最终的目的明确为:一直处于“错位”中的亚当寻找到自己确定的位置。)

前日谈

小7和稻妻经常外出,致力于请求教会和当地官员帮助、游说瓦努阿图政府承认她们是一个特殊的“部落”,从而能够按照当局的惯例默认她们的集体身份,成为瓦努阿图公民。

(取得教会的支持(走遍瓦努阿图总能找到1个愿意做好事的教会吧)

(同意官员对经济利益的要求:承诺从瓦努阿图国内购买而不是澳大利亚等外部进口生活物资

(说服政府这有利于社会稳定:合法身份意味着她们能够受到法律监督

(避免国际麻烦:严格保护实验室,不能被外人知道莉莉姆的产生方式

亚当在公司生活了大约1-2年,学习人类社会的知识和在会计的指点下应付他的“工作”。到14岁时,就去一所高中上学了。

由于亚当性格内向,毫不意外地遇到了校园霸凌。

会计本来懒得真的做亚当的监护人,一向不干涉他的生活,但作为和亚当有关联的唯一的成年人类,他不得不帮忙处理一下这个状况。

他以公司的名义给学校捐了一笔钱,文书上写的有亚当的名字。

学校自然心领神会,好好“教育”了一番品行不良的学生们。

亚当有点无语。会计很自在:“本来应该由家长来教育孩子如何应对校园霸凌的,你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拉齐尔的问题。他造成的问题就用他留下的东西解决好了。”

亚当两次见识了金钱的力量:他的合法身份,和校园霸凌问题。

但他并没有对这种力量产生向往,相反,他开始思考:未来如何让自己避免受到这种力量的影响?

要知道拉齐尔的遗产也就每年几十万美元收益而已。那些不动产是不能轻易变卖的,否则塞斯岛的生活来源会发生危机。

金钱在更多的金钱面前毫无还手之力。

01 学学照顾好自己

(这样可以形成一种奇妙的统一:虽然这个系列讲了很多看上去很大很复杂的故事,但舞台一直都在小小的塞斯岛上。)

亚当坐在渡轮上,望着外面出神。

随着渡轮行驶,在他望着的方向,塞斯岛的轮廓逐渐隐约可见。

渐入回忆:

小7和稻妻一起在塞斯岛码头等待乘船外出。她们是短期旅行,没有拿行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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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当在美国的高中上学,结果毫不意外地遇到了校园霸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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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7和稻妻请求教会人士帮助她们和政府交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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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本来不想干涉亚当的个人生活,但这个情况又不得不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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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7和稻妻拜会政府官员,尝试游说当局承认她们是一个特殊的“部落”,从而能够按照当局的惯例默认她们的集体身份,成为瓦努阿图公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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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以公司的名义给学校捐了一笔钱

因为文书上写的有亚当的名字,学校自然心领神会,好好“教育”了一番品行不良的学生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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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很自在:“本来应该由家长来教育孩子如何应对校园霸凌的,你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拉齐尔先生的问题。他造成的问题就用他留下的东西解决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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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当在给塞斯岛上的某人打电话,他讲述自己要准备申请大学,但不知道选择什么专业,于是打算gap year回到塞斯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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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现实。

亚当在塞斯岛码头下船。

他刚走了没几步,好奇的莉莉姆们就争着从莉莉姆网络里问他外面的事情,这让亚当很头痛,他的信息流恐慌症又要犯了,几乎走不动路。

和莉莉姆网络的连接忽然断开了,原来是莉莉丝直接强制把他从公共连接里踢了出去。莉莉丝在“私聊”里冷淡地叫他“学学照顾好自己”。

镜头转到塞斯岛公墓。莉莉丝一身黑裙,在静静地打理植物。背景里有幢很小的小木屋。

(莉莉丝自发地成为了“守墓人”。她在码头之战牺牲者的那一片墓地上种植绿植,并和拉齐尔的坟墓连起来,形成了一片塞斯岛公墓公园。她在公墓公园角落建造了一个守墓人小屋,用于存放园艺工具和躲避暴雨等,毕竟公园离基地有一段距离。而且也由于这个原因,公园没有电力线路。所以莉莉丝做成的是一个用木头建造、用蜡烛照明、用钥匙上锁的小房子。她也打理从基地到公园新开辟的小路。)

(其他莉莉姆并没有什么意见。她们有的默认莉莉丝是特殊的,就应该做一些特殊的事情;有的(主要是莉莉丝的反对者)在经历过政治风波后很乐见她远离塞斯岛的核心事务。)

(虽然她现在看上去与之前截然不同,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,但亚当怀疑莉莉丝不会善罢甘休。)

(莉莉丝的行为象征她在试图否定他。在unbeloved1末尾亚当就是因为不愿接受莉莉丝的管理而离开塞斯岛的。)

(作为无声的反抗)亚当摇晃着站起身来重新向着基地走去。

02 真实改编

亚当在塞斯岛生活了一段时间。

他最终决定选择摄影专业。有受到稻妻的影响,也是因为镜头是各种艺术形式中最“现实”的。尽管他对镜头的认知就起源于镜头前虚假的演出。现在他从镜头前的人变成了镜头后的人。

为了买一台相机,亚当去维拉港打工了。

(用“公款”购买相机这件事最终并不符合塞斯岛管理委员会的规定,他决定不滥用职权(。)

亚当进入了大学。在课余时间他开始进行业余文学创作,将塞斯岛真正的故事写下来,也写下那部电影之后的故事。

亚当的创作是他自己的第一人称、充满情绪、感受与意识。

他把自己的作品作为《自制黎明》的fandom发布在网络上。题目是《真实改编(Based on a True Story)》。

(就是Unbeloved2的题目。继续微妙的meta感)

(莉莉丝认为历史是由胜者、得到叙事权的人书写的、可以根据需要修改的叙事,她个人的失败并不能反对观点本身;亚当认为历史应当是对事实的记录。)

亚当的作品引起了一位校友卢克·斯考特的兴趣。因为正好同校,他干脆找上门来追更(

(在进行了接触后,他发现亚当大概是孤独型的作者,涩于与他人探讨创作过程(虽然原因没对上),所以转而提议一些和作品无关的社交活动,两人成了朋友。)

*   *   *

亚当一开始有些不自在,他并没有过这种社交经验。不过他也能感受到卢克并没有恶意。

两人一起去食堂、参加学校的公共活动,逐渐地两人熟悉起来。

03 两位亚当

结识后不久,卢克到宿舍去找亚当。

舍管:访问人?

卢克:亚当

舍管(推推眼镜):我们这里有两位亚当。你要找哪一个?

卢克:Umm……艺术学院的。

舍管(盯):你连自己的朋友叫什么都说不上来?

卢克(故意无辜夸张地耸肩):我们刚认识不久。

卢克的表现在舍管眼里实在是太可疑了。舍管当然知道卢克想指的是谁(舍管记得学生们的信息),回到管理室去拨通了亚当那边的内线可视电话。

舍管知道他unsocial,尽管亚当确认了卢克的身份,还是问他“是否需要帮助”(舍管怕他被威胁了)

最后卢克总算被放了进去。

04 It's your diary

在亚当的作品的某次更新后,卢克来找他玩。

在卢克来之前,亚当的作品刚更新到“拍摄进行到Ataraxiar之死”的一段。

他写出了“是导演让他编写台词,其实当时两个人都什么都没有说”“他回忆得头痛,稻妻来安慰他”“他当时冲撞了莉莉丝,到拍摄时却没能表演再现”等情节。

卢克是揣着疑问来的。

亚当的“二次创作”已经超出了“对原作情节的自我理解”或“对原作角色的再塑造”的范畴,在他认识作者本人的前提下,文本中的情绪细碎得几乎令人不安。

但他不打算直接问。

卢克来到亚当的宿舍。

亚当正在填写某种资料,为了抄写号码拿出了证件包,眼下还没收起来。当卢克进门时,他还在盯着屏幕和一些表格“战斗”,头也不抬地招呼了一声。于是卢克随意地自己找个地方坐下。

他们谈论故事的情节。

卢克:“I've read your new post. It's kinda... heavy.”

亚当(没抬头):“Kind of.”

卢克:“我喜欢背不动theta8的那段——那种你提到以后人们才意识到确实会有这种事情的细节的感觉很棒。”

亚当:“……Thanks. I guess.”

卢克:“你把那句台词设定成了捏造的。你不喜欢它吗?”

(↑亚当对Ataraxiar的质问)

亚当:“……它不该发生。有说那么多字的时间,他早就被Ataraxiar追上了。”

卢克:“哇,听起来好像你试过一样。”

亚当:“电影里常见的槽点罢了。”

卢克:“既然你喜欢真实感的话,为什么会想到添加那个情节呢?‘亚当’看上去不像是这种性格。”

(↑亚当当时和莉莉丝起了肢体冲突,但由于拍摄时无法表演复现,莉莉丝直接走掉了。《自制黎明》里最终根本没有剪进任何相关内容)

亚当:“And what makes you think that way.”

卢克:“Like, after all this is the only one who looked after you for the past six years...”

亚当:(猛地抬头)“You know nothing about her!! She's...”

亚当猛地顿住了。他迟了一拍才意识到自己的激动是异常的。卢克一脸“你倒是说下去啊”的表情平静地看着他。亚当吸的一口气就卡在这里下不来了。

亚当:(语速变慢,几乎一字一顿)“She's the reason I had to be here.”

卢克:“You're not just any Adam... you are THE Adam.”

(因为“亚当”在英语环境里是个很常见的名字)

卢克伸手抽走了亚当的护照。亚当没反应过来,护照都落到卢克手里了,他的手才抬起来。

瓦努阿图护照可不算什么很常见的护照。虽然《自制黎明》里从来没设定过岛的具体坐落,只有“南太平洋孤岛”“从澳大利亚来的补给船”等信息。卢克拿出手机一搜才知道瓦努阿图的位置——就在南太平洋上,一个群岛国家。

在这个瞬间,“卢克所认识的艺术学院的亚当”(现在20多岁)和“故事里的β1 Adam”(拍摄时12岁)重合了

“It's not a story, it's your diary.”

(回收预告片)

亚当最终的反应则是习惯性地逃避:“(偏开头移走目光)So what?”

卢克:“So I wonder...”

亚当:“I will not tell you the——”

卢克:“No, I mean YOU.”

亚当:“What?”

卢克:“你可以要么只写给自己看并完全坦诚地记叙,要么模糊掉所有细节当作《自制黎明》的官方外传——你完全有这个权力。然而你为什么选择这种小平台?你连tag都只打了原作片名,一个角色名都没有!”

亚当:“……”

卢克:“你究竟是希望人们看到还是不看到呢?”

卢克把护照放回桌面上。

亚当沉默了一下。然后他动手把证件包收起来放好。

亚当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卢克沉默地注视着亚当。

他意识到有些问题似乎比较严重。

*   *   *

一些日子过去了,无事发生: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人再提那天的对话。两人依然和以前一样有时一起吃饭什么的。一切照旧。

这天,卢克回到自己的宿舍,路过公共区域时,有人搭话问他去不去最近的某项社交活动。

卢克随意地答话说也许会去、反正那天没有预定什么的,但还是拿出手机确认一下日程。

一拿出手机,他就看到有一封邮件,来自亚当。

他点开一看,马上就决定推掉社交活动。然后回房间去研究订购机票的事情了。

*   *   *

(转场:维拉港国际机场)

(转场:渡轮)

05 欢迎回来

亚当和卢克在塞斯岛码头下船。

踏上塞斯岛,他们看到莉莉丝前来迎接

莉莉丝:“我代表塞斯岛管理委员会欢迎你(们)。”

(you不分单复数)

亚当:“什么时候委员会允许你代表他们了。”

(他相信莉莉丝只是在擅自添油加醋)

卢克看了亚当一眼。他所知道的亚当是一个非常内向而温和的人,他从未听过亚当开口就是讥讽的语气。

莉莉丝:“和委员会让你管账的时候差不多吧。”

莉莉丝转身,带头,三人向基地走去。

卢克:(小声)“I think this is Lilith?”

亚当:“不然呢。”

途径栈桥。

卢克向着基地(和《自制黎明》拍摄时的方向相反)行走到快下桥了,回头一看(和拍摄时相同的方向)才发觉,这座桥就是拉齐尔摔死的那座桥。

卢克:“哇,我不会掉下去吧。”

莉莉丝:“除非你想成为这里的新主人。”

卢克打了个冷战。

亚当:“你的幽默和你的性格一样恶劣。”

莉莉丝:“你的缺乏幽默感也一样。”

亚当:“我的幽默感归我自己。”

*   *   *

莉莉丝带他们来到基地前方后就离开了。

卢克:“我很好奇,你们一直都这样吗?”

亚当:“哪样?”

卢克:“明明并不友好,却还要对话。”

亚当想了想,摸出一个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词:“小时候(childhood)的……习惯。”

*   *   *

两人继续向建筑室内走去,卢克的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拉出碌碌的响声。

卢克:“‘亚当’和‘莉莉丝’……hmm(饶有兴趣地)”

(在神话中亚当和莉莉丝最终分手了)

亚当没搭话。

卢克:“那有夏娃吗?”

(在神话中亚当最终的伴侣是夏娃)

亚当:“……也许她算一个。”

卢克抬头一看,前方是稻妻。

(莉莉姆(包括亚当自己)的基因起源是阿莉娅)

(两个人考虑的点微妙地并不一样,但言语中又没体现出来)

稻妻:“欢迎回来!带朋友来家里玩了呢!”

(回收预告片)

稻妻笑眯眯地迎上来,接过了亚当的背包。他们互相认识了一下。然后稻妻告诉他们:“我们帮你把房间打扫干净啦!不过抱歉没有空的房间了,你们两个就稍微挤一挤吧?”

卢克表示没意见,他不是来度假的

亚当有些无奈但还是接受了。

*   *   *

一行人来到亚当的房间。

房间已经打扫干净,床铺得像是随时有人睡觉一样

但空气中暗示此处长久无人呼吸的潮霉气味像一种背景一样,淡薄却挥之不去

(亚当不经常回来)

稻妻:“那我就不打扰啦,别错过晚饭哦”

稻妻放下了亚当的行李,然后离开了

卢克又退出去看了看门上拆除电子锁后留下的孔洞,回到房间中重新打量了一下,惊讶地问:“你还住这地方?”

(他意识到这是亚当曾经被软禁数年的房间。一般来说人类当然会认为摆脱过去的心理阴影、开始新生活会换个住处)

亚当取出相机来放好,“我不知道……只是没想过要换。”

*   *   *

稍后稻妻拿来枕头被褥毯子等,帮卢克在亚当的房间打了个地铺住下了。

06 欢迎派对

卢克是一个擅长社交的人(从他们认识的方式就能看出来)

亚当有点社恐(考虑到他的经历,很正常)

*   *   *

卢克很快就和莉莉姆们愉快相处起来

亚当反而是那个在自己家看上去甚至比外人更不自在的人

*   *   *

(按以下的事件层层推进矛盾的发展)

(“欢迎派对”:稻妻提议为稀有的客人、亚当的第一个朋友举行欢迎派对。稻妻肯定知道亚当第一反应不会喜欢这种主意,但她想引导他练习社交,这对在人类中的生活有好处。同时这也是对客人的体面礼节。)

(“公祭日”:悼念码头之战中牺牲的莉莉姆们。亚当为了这个必须参加的仪式才选择这个时候回塞斯岛,所以才顺带同意带卢克来)

(“舞台剧表演”:有一群莉莉姆们打算在岛上排演舞台剧。(和《自制黎明》无关的,娱乐内容))

day0

两人下船时已经是傍晚了。到了晚餐时间,稻妻提议为稀有的客人、亚当的第一个朋友举行欢迎派对。

稻妻其实知道亚当第一反应不会喜欢这种主意,但她想引导他练习社交,这对在人类中的生活有好处。同时这也是对客人的体面礼节。

“欢迎派对”在食堂进行,稻妻还准备了点心和饮料。

小7向卢克介绍塞斯岛的生活。也有的莉莉姆开始凑过来问他美国的生活。

*   *   *

“你的专业是什么?”

“传播学-Communications-。”

“研究怎么聊天?”

“研究你的推文为什么没有人点赞。”

*   *   *

“真的会有人为了逃一张罚单开到时速200多吗?”

“那种一般不是因为罚单本身,而是车上有违禁药品之类的啦……”

*   *   *

“学校里的舞会是什么样子的?亚当说他从来都不去。”

“哦,对他好点吧,他确实不适合那种地方。嗯……舞会是什么样子的取决于主题,从正式的到休闲的都有……”

*   *   *

一个莉莉姆走进了食堂。卢克注意到她走路的动作不对称,有点跛脚。

“你应该认识一下这位。”小7站起来,示意卢克也起身跟随。

跛脚的莉莉姆刚才坐下了。他们来到她面前。

小7:“这是eta9艾瑞尔,她是……这里最受尊敬的人。”

卢克:“噢!(肃然起敬)你好。我是……斯考特,卢克·斯考特。”

艾瑞尔:“你好。”

小7:“你知道她?”

卢克:“亚当写到过。”

小7:“我不知道他写那么多了。”

*   *   *

“我闻到了,人类的味道。”食堂的门框旁探出一个脑袋。

“我也闻到了。”上方探出第二个脑袋。

“我们把他炸来吃了吧。”第三个。

“好啊,加盐还是加糖?”第四个。

房间里的人堆里不知谁吐槽了一句:“艾丽卡也加入的话就从喜剧变成恐怖片了吧!”

门口最下面的那一个莉莉姆大笑起来,“队形”被震散了。

“所以……介绍一下?”卢克注视着她们走向打饭的地方。

亚当:“……这个岛上最不需要钱包的人。”

卢克:“噗。”

小7:“delta2玛丽、eta6葛蓓莉亚、zeta1阿比盖尔、gamma0艾丽卡。”按照刚才出现的顺序。

“Hey!”“Hi.”“Hi.”“Hello.”

玛丽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涂鸦衫,很好认;阿比盖尔的头发烫得很卷,很有辨识度;其他两位看上去比较普通……看上去。

卢克:“所以为什么会变成恐怖片?”

小7:“因为艾丽卡真的负责做饭。”

卢克:“嗯,我相信我不好吃。”

*   *   *

“嘿!你现在还能认出她们两个吗?”

有人推过来两个莉莉姆。她们连年龄都看上去一样。

卢克:“噢,完蛋了,我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——猜双胞胎——你们这里甚至有几十个!”

“而我们非常好心地只让你猜两个——试试。艾米莉和夏洛特,你已经认识过她们了。”

卢克:“好吧。嗯……这是夏洛特。……看来我没猜中。”

其中一个对另一个:“我赢了。你欠我一顿饭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“我要吃‘维克斯俱乐部’。”

“等一辈子吧!”

卢克对亚当:“我很好奇,你能认出来她们吗?”

亚当:“大部分时候能……只要她们不故意假装是别人。”

*   *   *

zeta2佐伊:“为了明天能‘无痛起床’——我要早早睡觉。现在就去。”

“然后变成躺在床上玩手机。”

佐伊:“……”

“想早睡的话你至少应该运动运动的。”

佐伊:“……”

“出现了,比其他人生活方式都更不健康的医生。”

佐伊:“啊,见鬼去吧这个世界。”

卢克:“你明天有什么事情吗?”

亚当:“是所有人都有事情——这就是我回来的原因。”

小7过来向卢克介绍:“明天是塞斯岛公祭日。我预期你会想要参加,所以,早上5点在墓园集合。”

稻妻:“要站很长时间的,如果要吃早餐的话,记得提前起床来食堂哦。”

卢克:“好的。我很荣幸能被允许参加。”

*   *   *

晚上。

卢克已经躺到了地铺上,在整理枕头。亚当洗漱完出来关了灯,躺到自己的床上。

熄了灯的房间几乎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。这里是孤岛,不是城市,没有光污染,也没有街道噪音,只有一些月光透过不大的窗户让人还能分清方位。

卢克:“你可真是有一个大家庭。”

亚当:“是啊。”

*   *   *

卢克:“我想……谢谢你愿意让我来。”

亚当:“……”

卢克:“晚安。”

亚当:“其实……我没有。”

卢克:“没有什么?”

亚当:“让你来。我告诉了小7,希望委员会会拒绝,然而她们同意了。”

卢克:“你知道你可以干脆不跟我提的吧?我永远也不会知道还有这回事的。”

亚当:“……我不想变成莉莉丝那样的人。”

卢克:“……听起来很有道理。”

亚当:“晚安。”

卢克:“晚安。”

07 公祭日

day1

破晓时分,公祭日仪式

艾瑞尔主持。这个仪式已经持续数年了,所有的流程都变得惯常

守墓人莉莉丝搬出她负责保管(防止花朵在仪式前枯萎)的鲜切花,到场的莉莉姆们挨个领取,卢克观察了一下场面,决定也取一支

莉莉姆们按序列号列队,没有的或去世的就空出来。卢克被安排在β序列外侧的旁边,和亚当隔着一个不存在的beta0的空格,卢克看不太清亚当的表情。

小7首先发言,悼念“没有机会迎来黎明的伙伴”

随后,每一个牺牲者都有一个固定对应的“生前最亲近的人”来怀念她们的生平、个性等记忆,并向墓碑献上手上的花朵。

(码头之战除iota序列外的四名临时受训并投入战斗的莉莉姆是delta3、epsilon1萨勒姆、eta9、theta0,只有eta9幸存了下来。)

有的碑上有名字,有的还没来得及决定自己的名字就永远失去了机会。

这个流程在仪式中占最长的时间,每一个人都静立默听。

个人纪念进行到了Ataraxiar。和她对应的是亚当。

“没有人有错。我们都背负着不是自己选择的名字。我想要活下去。她想要活下去。我做了没有被要求的事情。她做了没有被命令的事情。仅仅结果是我在这里、而她躺在那里而已。我希望她不止是作为Ataraxiar被记住,而是作为eta3被记住,她也曾经是我们的一员。”

这段话平静而顺畅,卢克猜想亚当可能每年都是这样说的。

亚当把手上的花放在了Ataraxiar的墓前。卢克也跟随一起。

上午,仪式结束,全体解散。

有的莉莉姆还在墓园悼念同伴。打算离开沉重气氛的莉莉姆都到连接墓园和基地的小径上活动了。有的回去继续工作或其他事情。卢克留下来打算看看墓碑。

拉齐尔的墓前站着一个莉莉姆。

卢克以为是莉莉丝,仔细一看并不是。

莉莉姆都长得一样,卢克一时认不出来是谁。他小心地并排站着。

她开口说话了。喃喃地。

“他为什么不听呢?”

卢克立刻反应过来:“你是theta8。”

theta8:“他为什么不听呢?”

卢克:“你希望拉齐尔活下来吗?”

theta8:“我不希望他活着。我不希望他死亡。我只是想知道,他为什么不听呢?”

卢克:“也许你想把他从坟里挖出来问清楚再埋回去。”

theta8淡漠的脸上头一次显出震惊的表情。她转过去看他。他的神情很认真,依然看着墓碑。墓碑上依然挂着莉莉丝做的铭牌,不锈钢在风吹雨打中没有生锈,但也添了不少时间的痕迹。

theta8也转回去:“也许可以这样说吧。”

卢克:“你怀念拉齐尔吗?”

theta8:“我不怀念14个小时的工作。我不怀念蛋白棒。我没有期望他死亡。”

卢克:“听起来你像是某种中间派,宁可他向Requestian妥协最后活下来。”

theta8:“我看过人类如何对待‘奴隶’。我们不是拉齐尔的奴隶。他从不惩罚我们。故障个体只有维修和销毁。”

卢克:“死亡也是一种惩罚——这并不能改变他剥削你们的事实。14个小时的工作。”

theta8:“自由的人类有时也要工作14个小时。”

卢克:“他们是资本的奴隶,戴着看不见的脚镣。”

*   *   *

莉莉丝收拾完仪式的东西,坐在小屋旁的秋千上轻轻摇晃。

卢克靠近过去

(她依然是超然而冷漠的,截止目前(《自制黎明》和亚当的作品都没有到unbeloved2末尾。而且亚当也不会清楚青年和莉莉丝之间发生了什么)她给外界的印象仍然是理性的掌控者。她有自己扭曲的感性,但藏在自己心底。但今天毕竟是个非常特殊的日子,她会有什么表现吗?)

(卢克走到莉莉丝旁边站着,望向拉齐尔的坟墓。theta8还在那里。)

(卢克上去搭话。他问出了观众也会有的,保留至今的那个问题)

卢克:“So,你真的爱过他吗?”

(她对拉齐尔的送终之言)

莉莉丝:“你猜?”

卢克:“你爱过。如果你不爱他,就没有必要安慰他。”

莉莉丝:“I let him have what he deserved.”

卢克:“你会希望他活着吗?”

莉莉丝:“哦,不。”

卢克:“那他对于你来说是什么?”

莉莉丝望着拉齐尔的坟墓。

莉莉丝:“奖杯(trophy)。”

(回收预告片)

(莉莉丝对拉齐尔的“爱”是物化的。她欣赏的是他创造这一切的才智、留下的宝贵技术遗产、以及他对自己的哲学的坚持导向死亡等。她用他证明了自己的智慧。只有拉齐尔死了,这些才会成立。拉齐尔也是理性的管理者,却对莉莉丝渗漏出了感性,因为莉莉丝是他的最高杰作;莉莉丝也是理性的计算者,她的感性是基于理性结果之上的延申扭曲,她“爱”拉齐尔是因为他足够有用。所以unbeloved2末尾青年(尽管他不是推理察觉而是从情绪上感知)说她是“怪物”。)

(莉拉嗑一口?算了吧感觉挺地狱的)

08 第十二夜

下午,夏洛特和艾米莉开始排练舞台剧,她们已经答应了一个社区组织参加公益演出。

她们邀请卢克来旁观评价一下。卢克一开始只是看,然后就逐渐参加了进去,甚至跑个龙套什么的。

剧目是《第十二夜》。

今天下午排练的场次是第一幕第二场,薇奥拉登场的情节。

卢克:“话说,其他角色由谁扮演?这个剧的人还有点不少呢。”

艾米莉:“学校的老师和学生。”

夏洛特(饰薇奥拉):“唉!要是我能够侍候这位小姐,就可以不用在时机没有成熟之前泄露我的身份了。”

汉娜(客串船长):“那很难办到,因为她不肯接纳无论哪一种请求,就是公爵的请求她也是拒绝的。”

夏洛特:“船长,你瞧上去是个好人,虽然造物常常用一层美丽的墙来围蔽内中的污秽,但是我可以相信你的心地跟你的外表一样好。你可以把我……”

艾米莉:“卟——漏了一句。”

夏洛特:“呜……”

汉娜递过台本:“给。”

夏洛特:“不行,我得自己背……”她开始踱来踱去,“……但是我可以相信你的心地跟你的外表一样好。请你替我保守秘密,不要把我的真相泄露出去,我以后会重谢你的……”

(卷轴过场)

汉娜(客串公爵):“……别让他们把你摈之门外,站在她的门口,对他们说,你要站到脚底下生了根,直等她把你延见为止。”

夏洛特:“殿下,要是她真像人家所说的那样沉浸在悲哀里,她一定不会允许我进去的。……我感觉完全沉浸不进去。能叫史密斯先生参加远程排练吗?”

艾米莉:“今天是工作日,他来不了的。”

夏洛特:“至少能不能有个男的来读公爵的台词?”

汉娜:“……”夏洛特:“……”

然后她们同时把目光投向了卢克。

卢克:“……我……试试。”

(观众可以注意到场景里没有亚当了)

*   *   *

(卷轴过场)

休息时间。卢克从食堂搜罗了点零食回来,路过一扇门,他注意到上面竟用记号笔写着“ZOO”。里面好像很吵,不断传出些乐器的声音。

卢克问亚当:“这是什么房间?”

亚当:“你可以自己看的。”

卢克于是敲了敲门——不仅没人应,而且手放在门板上甚至能感受到振动。

卢克:“打扰了——(拉开门)OMG!”

原来这个房间竟装修了一整套隔音吸音材料。门一开,冲天的乐声几乎把他掀翻在地。然后他才注意到亚当提前站到了开门后会在门板后面的位置。

路过的小7幸灾乐祸地在旁边看热闹:“正在限时展出——野生莉莉姆-Wildtype Lilims-。”

里面的排练正在兴头上,没人注意门口。卢克推上门——门板仿佛忽然变成了铅做的。“啥?”

小7:“乐队的名字。”

成员是艾丽卡(队长贝斯)、玛丽(主唱吉他)、阿比盖尔(键盘)、葛蓓莉亚(鼓)。这个房间是她们的宿舍兼排练室,因为她们在各自序列的宿舍被嫌太吵,在公共房间又弄得其他人无法做任何事。

卢克:“酷毙了。有主页链接吗?”

小7:“她们从来不上网,只有巡演现场——还有这里。”

卢克:“那我还挺幸运的。”

*   *   *

(卷轴过场)

卢克(客串公爵):“……泥污的土地不是我所看重的事物;命运所赐给她的尊荣财富,你对她说,在我的眼中都像命运一样无常;吸引我的灵魂的是她的天赋的灵奇,绝世的仙姿!”他虽然是拿着台本在读,神态俨然不输演出。

夏洛特不接戏,反而跟着大家一起鼓起掌来。

汉娜:“你们不能推荐他加入这个项目吗?”

艾米莉:“nah,他的年龄完全不对。”

卢克:“我就当这是赞美了。”

09 回答它!

day2

上午,卢克去参加舞台剧排练,亚当却选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学校的结课小论文。

(公共房间里)

汉娜:(客串奥丽维娅)“……西萨里奥,你失了我的约啦。

夏洛特:(饰薇奥拉)“小姐!”

卢克:(客串公爵)“温柔的奥丽维娅!——”

(亚当的房间里)

亚当对着电脑在写学校的结课小论文。

他写得很慢,虽然打到一半程序就识别了整个单词,但他仍然一个一个字母手动拼完。

写着写着,他切换文档的页面,到了《Based on a True Story》的文档,然后开始对着屏幕发呆。

*   *   *

中午,稻妻敲门催促亚当去食堂吃饭。

午餐时段已经过了,稻妻给他留了饭。

亚当迟迟才走出房间。

他从食堂回来,路过公共房间,其他人已经吃完饭继续下午的活动了。亚当听见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叫卢克“Scotty”——亚当自己平时都不会把这种昵称挂在嘴上。

亚当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*   *   *

下午,卢克坐在公共房间里看着其他人排练,但也注意着门口。

(公共房间就在亚当的房间和莉莉丝的房间对面)

当他看到亚当出门时,就过去关心他。

卢克:“论文如何?”

亚当:“……还好,会写完的。”

卢克:“It can wait, 期末又不是下周。你确定不要出去走走吗?……不过看起来好像要下雨了,也许等会儿吧。”

亚当(混合着逃避、嫉妒等复杂的情绪)不领情:“我看你快要成为这里的主人了。”

卢克生气了,因为亚当居然不惜引用敌人(莉莉丝)的台词来攻击他

卢克反击:“到底谁是这里的本地人?难道是我吗?你甚至在自己家里流浪!”

卢克的话打出了一连串暴击,亚当破防,触发他的习惯性逃避,一口气跑出了基地。

*   *   *

在言语冲突后,亚当跑了出去。卢克追了过去。

天色阴沉,莉莉姆们都知道要下雨了,外面没有人。

两个人在海滩上追逐、争执。

阴沉的天空终于还是下起了大雨。

卢克继续追问:你在学校是外人、回到自己家还是外人、where on earth do you want to be?

亚当防御:i have no choice!

卢克反驳:你有的!你就是不去选!你甚至都不搬出那个牢房!

亚当崩溃:和你有什么关系!别再问了!

亚当绊了一跤摔倒了,双膝着地跪趴在沙滩上,双手撑着地面(一副狼狈的样子

卢克穷追不舍,他追上来后就在亚当侧(海岛的那一侧。镜头从他背后拍摄,画面背景是海)前边蹲下,继续直冲着他大喊(单膝蹲跪着。虽然和亚当一样也浑身打湿、头发被风吹乱,但他对自己身体的姿势有完整的控制,神态是体面的

卢克把问题扔回去“是我要问的吗?是你自己一直在问自己!你的作品通篇都是对自己的提问!回答它!”

他们在雨声中声嘶力竭地互相叫喊。

莉莉丝一个人坐在小屋里静静地剪着烛芯。

亚当:i don't know! what am i! I'm not human! I'm not even lilim!

(回收预告片)

卢克:so what!

(把前面的台词还给了亚当)

亚当愣住了。他不知道回什么。这个短暂的空白让疲劳溜了进来,两个人都停止了互相大喊大叫,转而用普通的音量说话

卢克就势坐到地上,(转为比较随意的动作,也许是立单膝盘坐)望着海平线。

卢克:别再流浪了。选个地方。随意一点,如果你不喜欢这儿,还可以再搬去任何地方的。

亚当稍微向后起身,转为跪坐在原地,垂着头

亚当:如果我搞砸了怎么办

卢克:如果你搞砸了……(戏谑地)u just blame raziel for everything.

这句话莫名其妙地戳中了笑点。两个人都笑了起来,直到上气不接下气。卢克的姿势转为箕踞,上半身向后倾双手撑地。亚当的重心向后,坐到了地上

卢克吸了一口气,坐直起来,继续说下去:i mean it, really. 推卸责任是人类的本能。当你认定不是自己的错时你就是无敌的。

亚当:也许吧。

(他用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,环起的手臂自然搭在双膝上)

(望着海平线,心不在焉地随意应声)

卢克:我还从来没听你笑过

亚当:我的人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

卢克:你没和她们一样躺在那里,就足够值得高兴了

亚当:那是因为我甚至没有能力参加那场战斗

卢克:都怪拉齐尔,是他导致你什么都不会的

亚当无语。卢克也不说话,只是一脸“你看我说了吧”的表情

*   *   *

雨过天晴。两人一身狼狈地回到基地,浑身都湿透,干掉的海水留下盐渍,衣服上到处黏着沙子。把稻妻吓了一跳。

两人当然不太想在稻妻面前回顾究竟发生了什么,闪烁其词。

卢克:(试图打哈哈糊弄过去)“take it easy...至少我们真的没有掉到海里”

稻妻无奈地把他们赶回房间去洗澡换衣服。“会感冒的!”

关门时稻妻感叹“いきなり男の子らしくなってきたね……”

(除了稻妻一贯的“妈妈”人设外,这其实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“性别议题忽然冒出来”。别说是亚当,从unbeloved1到这里,话题都在“莉莉姆是不是人”这个层级。亚当以外的莉莉姆们虽然有着女性的外表,但整个系列从来没有她们被当作女性对待的表现,亚当自己作为男性也一样。当莉莉姆还没有被确定是人类时,用于人类的性别区别对于他们是不存在的话题,全体的表现是比“无性别”更冷淡的,“不存在性别这个概念”。在unbeloved3里,聚在一起的莉莉姆们开始更近乎人类一样打打闹闹的姐妹女孩子们,只有亚当依然徘徊在自己到底属于哪个世界/哪个物种,停留在“无性别”的表现——直到这里。这句台词会忽然让观众明确地感受到“这是两个少年在胡闹”的满溢人性)

10 外飘窗

亚当决定重新装修这个房间,添置了新家具,他们两个一起自己动手,对唯一的窗户那面墙大动刀斧,加大了窗户的面积,干脆试图加盖一个外飘窗。

塞斯岛的建筑都是模块化的,过去即使改造和扩建也不过是加减或更改模块。但他们直接破坏了这种模块。

两人还在拿建材比划怎么设计,刚试着固定了一下,操作着扫地机经过此处的epsilon0就抱怨他们增加的结构挡住了扫地机的行驶路线。

他们只好再设法修改底部让扫地机通过。

11 出航

进片尾曲

公祭日“假期”结束了。

亚当和卢克准备返回学校。一些莉莉姆们外出务工。

他们一起在码头乘上渡轮,其他人则向他们告别。

这边——

“你不去桑托吗?”

“我辞职了。”

“哦……帮不了你,我们老板最近不招人。”“我去问问经理好了。一起来吧,维拉港。”

“好。”

那边——

zeta2佐伊:“我卜想上班口牙……”

某人:“那你倒是辞职啊。”

佐伊:“可是工资确实很高。”

某人:“想要工资就得去工作。”

佐伊:(趴在栏杆上)“就不能躺在家里拿到钱吗……”

某人:“Sweet dream.”

船开了一小会儿就到了另一个看上去像是度假别墅的小岛,背着大乐器包的野生莉莉姆们先下船了。

卢克:“她们也挣了钱寄回来?”

亚当:“不,她们拿了钱就买酒当场喝光,最后还跟我要回来的船钱。(恼怒地叹气)”

卢克:“……Pretty YOLO。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她们不需要钱包。”

亚当:“没错。”

12 尾声

亚当和卢克一起参加(和各自专业无关的)学校的公共讲座

*   *   *

亚当订购的柜子到了,但他人没在塞斯岛。其他莉莉姆们帮他把柜子组装起来放好,稻妻把装裱好的相框摆上去

*   *   *

卢克给稻妻的相机上装了一个皮卡丘热靴盖(いなづま的意思是闪电),两个人笑得很开心;旁边的亚当端着自己的相机鄙夷地看着他,因为他的相机上被安了一个搞怪的热靴盖。

(也许是复活节岛石像)

*   *   *

莉莉丝在墓园里。她的神态是放松的。她以为自己在独处。但忽然响起快门声,亚当拍了一张她的照片。莉莉丝稍显不满地循着声音望过去,但亚当只是一边看屏幕上的预览一边径自走掉了。相机上还顶着卢克安上去的那个怪热靴盖。

(亚当掌握了用自己的镜头定义莉莉丝的能力)

*   *   *

进staff roll后,片尾曲转调,从平缓抒情的吟唱过渡到野生莉莉姆演奏的更激烈的曲子。

《Rebeloved》

(meta起来了)

(等我把歌词写出来放这儿)

*   *   *

staff roll结束后黑屏

画面正中字幕UNBELOVED

UN先消失,BE和D后消失

只剩下LOVE

在后面出现YOURSELF

whiteout,正片终

*   *   *

(续作预告片:)

(海岛风光慢扫镜头,像个风景片)

小7:(画外音)“……我向您保证,这纯然是一起由于她当时的精神状态并不清醒所导致的意外。这位先生——他是法国公民——可以为此事做担保……”

中年男性:(画外音)(用法语翻译小7的陈述)

播放突然被掐断了,黑屏静音

阿比盖尔:(比刚才的音频更贴近麦克风)“见鬼去吧!”

[《即兴旋律-Unbeloved外传-》/《Unbeloved: Adlib》]

*   *   *

(彩蛋:)

亚当(饰塞巴斯蒂安):“唉!那记忆还鲜明地留在我的灵魂里。他的确在我姐妹刚满十三岁的时候完毕了他人世的任务。”

(细思极恐,但是笑死)

*   *   *

(莉亚嗑一口?)

(插画设计)

1. 7岁的莉莉丝拉着6岁的亚当溜出房间。莉莉丝是主动的,探索这个世界,带领亚当。亚当被拉着移动,完全是被动的,并且带有一点偷偷违反拉齐尔的命令的恐惧。镜头正面向莉莉丝。

2. 13岁的莉莉丝准备面对接管整个莉莉姆族群的挑战。亚当不愿接受她的秩序,迷茫但决定要离开。莉莉丝面向左,亚当正对镜头并准备向右走。镜头在整个场景的侧面。

3. 21岁的莉莉丝身着守墓人的黑裙,手持一朵红色的小花(虞美人或罂粟花),静静地低头嗅闻,在画面远处。亚当挎着相机包,向码头方向走去,表情是平静而轻松的,脚步坚定。镜头面向亚当。